Pretty Stranger

Author / 張家夫人(Izual)
有事私信,大多數時候都不在,我家網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中國網站通通連不上冏

[全職][翔皓] 芳華絕代 Unparalleled Beauty


那我也來蹭個TAG!(*´Д`)つ))´∀`)

這是7/12台灣全職Only的新刊,內容是寫軍人孫翔跟刺青師劉皓的故事,是AU!詳細內容可以往這兒走:>>HERE<<

(不過我不知道大陸看不到的到這個網站,看不到再跟我說吧)

  • 執筆 / 隋洛

  • 封面 / JG

  • 配對 / 孫翔×劉皓

  • 文體 / 繁體中文

  • 特典 / 含R18性愛描寫,採加購制

特典部分採加購制,因為一不小心寫太肉有點不好意思收進本子裡,總覺得肉的程度蠻男性向的,原諒老朽吃不到大肥肉的怨念......(ㆆᴗㆆ)

如果大陸的朋友想要的話我看之後給小花事務所或者次元TOMO好了,考慮一下!懶得做印調,可以私信我WB或者私這裡也可以,總之我會看,話說我WB都沒在用欸(突然哭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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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閱:

※小說內容為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

你想不想吻一吻,傾國傾城是我大名

一、

他住在街角那間雜貨舖的二樓,一塊搖搖欲墜的招牌後,四五六坪大,是專門給人刺青的。

他的手藝並不好,當年教管他的師傅在一場極端醜陋的爭執中離開了,走的時候帶走了一干徒弟,獨獨留下他一人,於是他繼承了那間店,繼承了一堆零件與機台,繼承了所有債務和無所不在的不甘。

每日醒來,晨光無盡,他會站在二樓的窗台望底下看,人群稀稀落落,卻沒有人願意抬起頭來,過去那些繁華似景如夢如幻,如今卻再也不會上門了。

關上窗,洗了抹布,他開始反覆擦拭針頭與線,將油膩膩的窗簾用鐵杈子杈在窗架上,把泛黃的雜誌和報紙用迴紋針別起來。

他坐在房間裡一張小鐵凳,聽收音機放著張國榮的歌,一遍又一遍,從天光漸露,到漆黑向晚,從吆喝聲不絕的年代,到寂靜慘然的二十一世紀,從雜貨舖子開張,到收攤為止,他才把窗簾拉上,收起凳子,改坐在角落的吊床,吃稱不上晚餐的晚餐。

劉皓替茶壺添了點水、替煮熟的番薯剝了皮,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,躺在吊床上哼歌。他兜裡沒什麼大錢,今日能吃番薯,明日卻吃不起花生,租給他房子的老闆看他可憐,將店裡賣剩的瓜果雜糧都留給他,他假模假樣地道著謝,免不了一身顫慄。

其實他也想過換個工作,只是他二十八歲了,再眨個眼也就三十,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已經是半個殘廢,當初教他技藝的師傅回想起來剩下一道背影,青春和年老色衰都是一層度一層,劉皓翻了個身,感覺番薯哽在喉嚨裡,你若不隨時光沉淪,便隨時光成仁。

他想。

成不了仁、瘋不了魔,就只能等死了。

二、

孫翔是空軍基地的特派兵,是從外地調派來支援本地的,司艦隊司令一職,他參軍的年紀很小,先從少年志願軍做到青年志願軍,如今升了准將,有一星。

劉皓問他刺青的目的是什麼,想刺哪種圖案,他答道為了趕潮流,想在背上刺一把戰矛。

劉皓和底下雜貨舖借了張摺疊桌子,擺在房間的正中央,把室內打掃個遍,洗了窗簾、擦了玻璃,還把書架上的老報紙和雜誌都換成地下淘來的流行書刊,有〈長河浪花〉、〈東方欲曉〉,和全套的〈莎士比亞〉,整個空間雖說不上一塵不染,但望起來素雅許多。

孫翔再訪時倒是有點驚訝,坐在那張桌子後頭,喝著假的龍井,也有一種愜意感。

大多時候他們相顧無言,只有腳下燒炭火的爐子劈啪作響。孫翔說他是頭次來杭州,沒認識什麼故人,也因為在鎮上待的時間並不算長,等這批實習結束就得走,希望師傅早點歸來。

劉皓替他溫了茶杯,添了一盞新的茶,期間一句多餘的話沒說。他曾託人去問位在余杭的同業,問候那幾些年沒聯絡的同門,可惜這年底的,沒人要接大活,都回老家去了,二月份才回的家門。

他望著孫翔,思考著如何多留對方幾日,歹說也得待到二月,不料對方先開口問了:「你不回鄉過年?二十多了,也就你這間店還做生意。」

「我在這兒過,」劉皓心想十幾年沒回家了,從沒認真想過這問題,「我十幾歲來杭州,定居了,就一直在兒生活。」

「一個人?」

儘管對於這種直白的問話有些感冒,過去來往的客人一般心高氣傲,從不與他們這種手藝人說話,每每開口,也都是些皮毛之事,又那時他只是幫著老師傅的忙,也不必與顧客虛與委蛇,自然輕鬆許多。

但這些年一路磕磕絆絆過來,劉皓倒也是深諳世事,只好應道:「沒成家立業,那是自然。」

孫翔隨意地哼了聲,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回應。

三、

十三歲那年,劉皓離開了老家。

那時正是金屬器工藝蓬勃發展的時代,橫跨一整個二十世紀,西力東漸,外國勢力各據一方,他們為中國帶來無數侵入式的文化,對本土大陸產生了極大的衝擊,人們初次見到火車和汽車、發覺傳統火藥對抗不了新式大砲;他們興建了無數縱橫的鐵路,專門運送煤礦和己方物資,當蒸汽火車燃煤升起的濃煙包裹住中國沉睡了數千年的土地時,工業革命的大腳便一腳踩在了天子柔軟的心臟上。

他的老家位於鐵道邊,附近本是光禿禿的半山,經開發後成了烏漆墨黑的一片大坡,火車緩緩行駛其上,總噴發出能遮掩半壁江山的墨色;村子裡許多人因此染上肺炎,久病不癒,最後搬離山邊。

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認識了那個影響了他半生的人,一個大不了他多少歲的少年。

少年坐在滿是落塵的坡上抽菸,一條絲綢褲磨得花開,劉皓在上頭瞪他,心想村子裡那麼多人得肺病死了,你他媽還抽菸。他當時年紀挺小,也不管是否得罪人,上去搶了人家的菸就跑,那人愣了下,半天沒反應過來,直到掉落的火星燙破了指尖,才意識到是個小毛頭孩子,而人家已經躲在樹叢後面,只露出半顆頭來,兩顆虎牙亮晃晃的,像坡里白雲。

那人朝劉皓招了招手,笑說:「你過來,沒事偷我菸幹嘛?」

劉皓不理他,把菸在捏得扁扁的,放在口袋,他看了抽菸的少年一眼,對方身襲白掛、肩披裘皮,胸前一串檀香鍊子搖搖晃晃,手腕和腳踝上都有一條紅繩編成的結,相接的部位綴了一顆翡翠。

看那樣子就知道,肯定是從城裡來的,城裡來的大戶都這麼穿;且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質,任憑他這種窮鄉僻壤的人學,也是一輩子都學不來的。

劉皓往後退了一步,小腿骨抖了抖,還沒轉身,對方吹了一聲口哨,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抓地聲,一條大狼狗忽然從旁邊竄了出來,一下子撲倒他,牠身上的土腥味和唾沫的臭氣百米之外就可以聞到,劉皓被逼得躺在地上,望著狼狗露出的牙齒,頓了下,旋即無法克制地開始啜泣。

那人嚇了一跳,走過去踢了狗一腳,把狗踢得在地上打圈兒撒嬌,他蹲在劉皓旁邊,用手去摸他亂得像鳥窩一樣的頭,說道:「別哭了,我都給踢開了。」

「走開!」

「哎呀、這麼兇!」

「我要告訴村長,把你趕出去!」

那人呵呵一笑,「是你們村長找我來的,」他從口袋摸出一根新菸,用寫著洋文的打火機點上,在漫漫煙霧中開口:「我叫葉修,你呢?」

劉皓瞪著那在地上打圈打累了,就開始呼呼大睡的狗,不情願地回答道:「……劉皓。」

四、

嚴冬壓境,躺在二樓那間屋子的角落,劉皓瞪著天花板,周遭的冷讓他意識到,自己其實壓根兒沒什麼知心之人,連角落裡一盆炭火都是為別人燃燒的。他搓著手,把薄被蓋在頭頂上,眼淚不爭氣地掉進草蓆的縫隙裡。

這幾年下來,他的生活一陳不變,一丁點進步也沒有,宛如一場無聊的鬧劇,他花錢買了無數回的票,當了好久的冤大頭。

第一次,他有了迫切回鄉的念頭,他懷念年邁的父母和那片煙塵漫漫的山丘,懷念在鐵道邊上度過的童年,懷念從小到大恬淡寂然的日子。

甚至懷念那些改變前的沉悶。

人類追求的東西在各個年齡層都不盡相同,在受了委屈和挫折後,有相當一部份的人會選擇放棄,只有剩下的那部份人,他們會懷抱理想繼續前進。劉皓不知道自己是屬於哪一邊的人,只是長久以來的壓力讓他裹足不前,他知道,自己可能也不太適應。

未來的某一天,當他推開店舖的窗子,看著底下那堆雪人堆得雙頰紅通通、和一條老狗爭鋒相對的傢伙,他也曾想過,假如不發生那件事,自己說不定早就回了老家,在不大的庭院裡度過餘生,埋葬在杳無人煙的深山之中,作一個千百年孤寂的野鬼;但他會抱著一輩子的恨,失志與不得意,並綿延無數世代,直到再也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。

於是他用手撥落窗台的雪花,落在那人帶著小帽子的頭頂上,他回過頭,朝自己揮了揮手,給了一個連太陽都為之失色的笑臉。

幸好有你,他想,幸好有你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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